我真没有！”
她这次的表情，惊恐中带着茫然，倒不像是装的。
可眼前这情形，由不得人不信。
人群里指指点点的声音更多了。
“啧啧，这么点大就学会偷了”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呗！”
“以后可得让自家孩子离他俩远点”
原本围在大兵小兵旁边看热闹的几个小孩，都被自家大人赶紧拽了回去，低声告诫：
“以后不许跟他俩玩，听见没？”
赵老太太整个人都傻了，张着嘴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李喜军和赵月梅又急又臊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想去拉孩子，又觉得手有千斤重。
王凤英还在气头上：“该！这就是报应！谁让你这老虔婆”
“凤英嫂子，先别说了。”
甄宝珠轻轻拉住了王凤英的胳膊，打断了她。
孩子还这么小，估计根本不明白偷东西意味着什么，可能只是有样学样，或者单纯觉得好玩。
看赵老婆子那反应，倒不像是她直接指使的。
更大的可能是，这俩孩子无意中看见奶奶之前的行为，就跟着学了。
说到底，才五六岁的娃娃，可能连偷是什么意思都弄不明白，哪里承受得住这样当众的指责和孤立？
甄宝珠对那贪小便宜，胡搅蛮缠的老太太没啥好感，可看着两个吓懵了的孩子，心里那点恻隐之心还是动了动。
她眼珠转了转，目光在围观的人群里扫过，看到了站在周招娣身边的盼娣，还有王凤英家的小娟。
“小娟，盼盼，来，到阿姨这儿来。”
两个小姑娘挤了出来，仰着脸看她。
小娟眨巴着眼：“漂亮阿姨，怎么啦？”
甄宝珠蹲下身，声音放得柔柔的：“阿姨请你们帮个小忙，好不好？”
她拿出那个装荧光粉的小布袋，压低声音说：
“看见没，这个呀，根本不是什么鬼火粉，就是一种石头磨的粉，到了暗处，用这个特制的灯一照，就会亮亮的，可好玩了。”
盼盼八岁了，胆子大些，点点头：“好！阿姨，我没偷东西，我不害怕！”
小娟也用力点头：“我都听漂亮阿姨的！”
甄宝珠暗中飞快地在两个女孩的袖口和衣摆上撒了一点点鬼火粉，又悄悄塞给她们一小包，低声嘱咐了几句。
两个女孩点点头，转身跑进了看热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