蹿得老高,那几垄韭菜也窜出来了,估计还有几天就能吃了。
比别家的菜都好。
那小鸡崽子也是,一个个精神头十足,在鸡舍里跑来跑去,叽叽喳喳叫得欢实。
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料,长得又快又好,绒毛褪了,开始长硬毛了。
甄宝珠每天和巧姐,张丽丽她们在地里头说说笑笑,日子过得舒坦得很。
赵老太看得心里直冒火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她急得嘴角都起了泡。
琢磨着,难道是一只瞎瞎太孤单,给吓跑了?
不行,得多放几只!
这老太太也是毅力惊人,去年大院集体组织抓瞎瞎,她一只没抓着,还嫌累得慌。
如今为了干坏事,倒是浑身是劲,居然真让她又逮着三只瞎瞎,两大一小。
趁着月黑风高,她又摸到甄宝珠菜地边,把这三只一股脑放了进去。
心里恶狠狠地想:这回看你还不完蛋!
结果第二天早上去看,还是啥事没有。
菜还是好好的,苗还是绿绿的,连个土包都没多出来。
老太太当场就傻了。
这下,赵老太太可真是又气又急,一股邪火憋在心里,当天下午就病倒了。
一开始,赵/家/人都以为老太太是心疼那几只小鸡崽。
小鸡崽是顶好的,她本来想留着自家养,结果让甄宝珠挑走了。
心疼得她好几宿没睡好觉,嘴上起了好几个燎泡。
李喜军说:“没事,妈以前也这样,躺两天就好了。”
赵月梅也这么想。
可两天过去了,老太太不仅没好,反倒越发厉害了。
躺在床上哼哼唧唧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脑门烫得能煎鸡蛋。
嘴里说胡话,一会儿骂甄宝珠,一会儿骂瞎瞎,乱七八糟的。
到了第三天下午,连床都起不来了,手腕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红肿溃烂的伤口,又疼又痒,看着吓人。
赵月梅这才慌了,赶紧去卫生所请邹林。
邹林提着药箱过来的时候,甄宝珠刚从大田回来,正蹲在院里洗手。
她看见邹林进了隔壁,没动,继续洗她的手。
可耳朵一直竖着。
隔壁屋里,邹林给老太太检查了一遍。
老太太手腕上有个伤口,肿得老高,周围的皮肉又红又紫,往外渗着黄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