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都快红透了,用被子盖住腿,声音发颤,
“你手劲儿那么大,按得我难受”
又酸又麻,还有种说不出的痒。
“那我轻一点。”
秦牧野手上动作却没停,只是放得更轻缓,但那若有似无的触碰,反而更磨人。
甄宝珠被他按得浑身不自在,又羞又急,偏他又固执得很。
她没法子,只好伸腿去轻轻蹬他,想把他推开。
她把脸埋在被窝里,压根不敢看,只是胡乱蹬着,脚丫子没什么准头。
小腿蹬出去,碰到什么硬邦邦的,是他的腿。
蹬一下,他不动。
再蹬一下,还是不动。
她使了点劲儿,脚丫子往前探,冷不丁的,蹬到一个什么东西。
触感不一样。
软的。
秦牧野嘶了一声。
脚底下那软绵绵的触感,立马变了。
甄宝珠这个大黄丫头,还能不知道是为什么?
她脑子嗡的一下,脸烧得厉害,嗖地把脚缩回去,整个人缩进被子里,像个鹌鹑似的,一动不动。
秦牧野僵在那儿。
他只觉得浑身的气血都在往一处涌,蹭地站起来,转身就往外走。
灶房里,他舀了瓢凉水,狠狠洗了把脸。
没用,还是火烧火燎的。
他又舀了一瓢,从头浇下来。
凉水顺着脖子往下淌,浸湿了作训服,贴在身上。
可那股躁动,还是压不下去。
他弯着腰,撑着灶台,大口喘气。
别看他都二十六了,可也是最近,才有了这些变化。
他本来以为,自己要像爸妈担心的那样,一辈子对男女之事不开窍了。
老军医说过,人就活这么一辈子,把心思放在自己感兴趣的事儿上就行。
生儿育女,婚姻情爱,什么都不是必须的。
从前他觉得对,一颗心扑在科研上,其他事情,不圆满就不圆满了。
可现在
他站直身,抹了把脸上的水。
月亮挂在半空,清冷冷的,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。
他心里隐约有了不同的感悟。
虽然他还有些懵懂,但也不是傻子。
这一切,都和甄宝珠有关系。
那个女人,对他而言,已经不止是个协议对象那么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