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一片空白。
他这是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挡那匹疯马?
他会死的!
就算不死,被这么撞一下踢一下,骨头也得断几根!
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恐慌瞬间涌上甄宝珠的心头,让她喉咙发紧。
她是个理智的人,知道自己怀着孕,绝不可能也绝不应该冲上去,她要为肚子里的两个孩子负责。
可看着秦牧野宽阔却毫不犹豫挡在她面前的背影,她心里又急又痛,伸出手想去推他,想让他躲开,可那背影像山一样稳固,根本推不动。
情急之下,她也顾不得许多,手猛地攥住了秦牧野的手,紧紧握住,把他往后拽。
幸好。
在距离她们还有几米远的地方,那马停下了。
不是被人拦下的,是被那头小马驹。
那匹发疯的母马冲到跟前,一看见那头小马驹,浑身一颤,脚步猛地刹住。
它喘着粗气,眼睛瞪得大大的,可里头那股疯劲儿,一下子就散了。
小马驹蹭过去,拿脑袋拱了拱母马的脖子。
母马低下头,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小马驹的脑袋,又碰了碰它的背。
从头到脚闻了一遍,像是在确认它没事。
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,那声音听着,像是松了一口气。
刚才追马的汉子也赶到了。
他喘着粗气,一把抓住母马的缰绳,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串。
手抖着,把缰绳绑好,牵着马往旁边的棚子走。
把马拴好了,他转过身,朝甄宝珠和秦牧野走过来。
“没事吧?朋友。”
他汉语说得蹩脚,带着浓重的口音,可那眼神是真着急,
“不好意思,吓着你们夫妻两个了。”
甄宝珠这才发现,自己还握着秦牧野的手呢。
手心贴着,指缝交着,温热的。
她脸腾地红了。
平时假扮夫妻,挽个胳膊啥的都是正常的。
可牵手,这太私密了。
她赶紧松开,把手缩回去。
“那个,没事没事。”
她转移话题,指了指棚子里的马,“这是你们家的马?它是这小马驹的妈妈?”
“是,是。”
那蒙古族汉子连连点头,他看起来三十多岁,皮肤黝黑,身材壮实,一脸憨厚,只是此刻眉头紧锁,看着那匹母马的眼神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