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野管孙有林叫孙伯伯,在这件事上,他算是也出了力,父亲也让他关照孙建国。
现在知道孙建国的婚姻出了这么大问题,他似乎有资格去问一问。
秦牧野定了定心神,原本烦乱的思绪似乎找到了一个出口。
“那我下午下班就去。”
不等李兴业和贺洪明反应,他又很快补充了一句,像是解释,又像是强调:
“去给我表弟打个电话说说。”
李兴业乐了:“好好好!要是咱表弟这事成了,我可是头功!”
下午上班,秦牧野似乎恢复了以往的高效,甚至比平时更快。
原本计划到下班才能完成的工作,他下午五点就全部处理妥当,还顺手帮李兴业他们核对了几个关键数据。
看得李兴业和贺洪明暗暗咂舌,心想秦工这状态调整得也太快了。
六点下班铃一响,秦牧野收拾好东西,先去了电话室的方向。
他确实打了个电话,不过是打回京市的家里。
接电话的是他母亲,寒暄两句后,秦牧野便问父亲在不在,有事情想请教。
秦父很快接了电话。
秦牧野把事情简单说了说。
孙建国和巧姐的事,两口子这两年关系不好,他听甄宝珠说起,想问问爸知不知道。
秦父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知道,”
他说,“有林从来没跟我提过。”
秦牧野没说话,等着。
秦父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他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细节的,毕竟隔得远,孙家也不会特意拿这种伤心事来叨扰老领导。
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谁也无法挽回,但人不能总活在过去的阴影里。他们还年轻,路还长,孩子以后总还会有的。”
“主、席说过,错误和挫折教训了我们,使我们比较地聪明起来了,我们的事情就办得好一些,这话不光是说革命,过日子也是这个理。摔了跤,疼过了,爬起来接着走就是了。”
“他们两个既然没离婚,就说明感情的基础还在,作为同志,作为朋友,能拉一把的时候,就拉一把。”
秦牧野安静地听着,应了一声:“我明白了,爸。”
秦父又问了几句他和甄宝珠的近况,便挂了电话。
电话这头,秦母好奇地凑过来:
“牧野怎么突然关心起建国两口子的事了?这孩子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