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不落。
甄宝珠本来挽着巧姐的手，正小声说着什么，像是在给她打气。
一抬头，看见秦牧野和孙建国从里头出来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们两个怎么”
她的目光在孙建国身上转了转，落在他背上的包袱上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孙大哥，你这是打算回家呢？”
孙建国嗯了一声，有点不自在。
甄宝珠笑了，笑得眉眼弯弯的。
她几步走过去，把手里那个小包袱往孙建国怀里一塞。
“太好了！正好，巧姐也给你送东西来，太沉了，我拿不动，你快帮她拿。”
巧姐站在后头，手里大包小包的，听甄宝珠这么说，脸微微红了。
甄宝珠这意思很明显了，想让孙建国帮巧姐拿东西，两个人一块儿走。
孙建国站在那儿，有点为难。
第一反应就是不想动。
可甄宝珠已经转身，挽住了秦牧野的胳膊。
秦牧野就站在旁边，目光淡淡地看着他，跟刚才在屋里那眼神一模一样。
孙建国心里头一紧，还是伸手，把巧姐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。
“我帮你拿。”
巧姐愣住了。
两年多了。
孙建国一直对她冷冷淡淡的，从来不主动跟她说话，更别说帮她拿东西了。
她看着孙建国接过那些东西，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。
“不用不用，”
她慌慌张张地去抢，“我拿得动，拿得动。”
孙建国没松手。
甄宝珠在旁边笑：“一起拿呗。饭菜一会儿凉了，赶快回家一起吃。”
巧姐还想说什么，甄宝珠已经推着她往前走。
“去吧去吧，别耽误了。”
巧姐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眶红红的，嘴唇动了动，终究没说出什么来。
孙建国拿着东西走在前头，步子不快不慢。
巧姐跟在后头，隔了两三步的距离。
两个人就那么一前一后地走了。
甄宝珠站在原地看着，直到那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，才收回目光。
她挽紧了秦牧野的胳膊，仰着脸看他，笑眯眯的。
“走，咱们也回家。”
等那两人走远了，甄宝珠才松开秦牧野的胳膊，转而扯了扯他的袖子，仰起脸看他：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