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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么就是贱得慌!”
“你想想,以前巧姐对他百依百顺,掏心掏肺的时候,他不珍惜,非把人晾着,伤着,现在人家心死了,不要他了,他反而来劲了,死乞白赖不肯撒手,这不是犯贱是什么?”
“如果不是贱的话”
她顿了顿,圆溜溜的杏眼眨了眨,闪过一道光,语出惊人:
“要么就是他心里有鬼!”
说完,她立刻转头看向秦牧野,“你觉得呢?是不是我胡思乱想了?”
这想法确实有些大胆,甚至是惊世骇俗。
毕竟在所有人看来,孙建国才是苦主,是值得同情的那个。
可没想到,秦牧野听完,并没有立刻否定,也没有说她胡思乱想,而是很认真地放下了筷子,思索/片刻,才开口,
“第一种可能,我对他不熟悉,但是没听其他人这么评价过他,可能性不大。应该在百分之十左右。”
他顿了顿,才继续说,“至于第二种心里有鬼有百分之五十可能。”
“百分之五十?”
甄宝珠眼睛亮了。
她知道秦牧野的性子,严谨,没什么把握不会乱说。
这么说,就是证明他也觉得这件事不对。
“怎么说?怎么说?”
甄宝珠追问,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。
秦牧野没有隐瞒,把他那天去值班室找孙建国谈话的过程,仔细复述了一遍。
他记性极好,几乎把孙建国当时的话,原模原样地复述了出来。
当时他说“你和嫂子的事,我已经知道了”的时候,孙建国有一瞬间的慌乱,后续的解释也有些词不达意。
听完秦牧野的复述,甄宝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她之前只觉得孙建国的话听着别扭,现在经秦牧野这么一说,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清晰了。
“好像还真是。”
她喃喃道,
“你不笑的时候,是有点唬人,板着脸挺严肃的,孙建国本来就敬畏你们父子,在你面前心理压力大,被你那么一问,慌乱之下,说出点心里话,或者暴露点什么,也不是不可能”
原来不止她觉得孙建国怪,连秦牧野也察觉到了异常。
她摸着光洁的下巴,努力回想那天在叶主任家,孙建国激动时说过的话。
“照你这么说,我倒是也想到了”
甄宝珠眼睛一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