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脚边。
大夫说,宝珠心绪太重。
是因为什么?
他垂下眼,想起下午去卫生所找她的时候。
他走到卫生所后窗那边,正要绕到前面去,却听见里头传来说话声。
邹林问她:“所以,你假结婚,是因为他?你以后要回头去找他?”
她没有承认,但她也没有否认。
就那么沉默着。
是了。
她心里早就有人了。
那个在和他结婚前,就相好的男人,那个让她拿了秦家的东西去接济的男人。
所以她不想听他的解释。
在病房里,他刚开口说,她就打断了他。
她说,不用说了,和她没关系。
她就是这么想的吗?
他的一切,都和她没有关系。
秦牧野低下头,走廊里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。
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,在他脚边落了一小片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