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也跟着动,两个一起动起来,劲儿还挺大,有时候顶得我肋骨疼。”
秦牧野这还是第一次听甄宝珠这么详细地说起孩子在肚子里的情况。
他站在旁边,听得十分认真,当听到她说“顶得肋骨疼”时,眉头立刻拧紧了,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怎么不早跟我说?”
甄宝珠被他问得一愣,脸上有些赧然。
其实孩子动得厉害,顶得难受的时候,大多是她在地里忙活的时候。
一忙起来,注意力转移了,好像也就没那么疼了,自己忍忍也就过去了,从没想过要特意跟他说。
她自己是个娇气的人,手上扎个刺都要哼唧半天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一涉及到孩子的事情,好像就什么都不怕了,能自己扛就自己扛了。
女大夫瞥了秦牧野一眼,手上没停,嘴里却不客气:
“和你说有啥用?你能帮她疼?还是能把她肚子里的皮孩子拎出来揍一顿?”
秦牧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除了甄宝珠,这还是头一回有人这么噎他。
问了基本情况,护士也把多普勒胎心仪推了过来。
冰凉的耦合剂涂在圆滚滚的肚皮上,激得甄宝珠轻轻嘶了一声。
因为怀的是双胎,大夫涂得仔细,听得也仔细,在肚皮上不同的位置停留了更长的时间。
“嗯,心音挺清亮的,两个小家伙都好着呢,挺有劲儿。”
李大夫满意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