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,也绝对是上等水平!
甚至比他手底下几个技术员负责的对照田长得还好!
王建国直起身,嘴里忍不住喃喃出声,““我的老天,这长得也太好了!”
他之前不是没见过长势好的庄稼,可在这西北的盐碱荒滩上,在一个军属的自留地里,能把被他们农科院淘汰的晋杂五号种到这个地步,这简直有点超出他的认知了!
这甄宝珠同志,哪里是有点本事?
这分明是个种地的行家啊!
秦工电话里说得还是太保守了!
王建业他越看眼睛越亮,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。
这不科学!
他心里直犯嘀咕。
晋杂五号这个品种,他十分熟悉,优点是有,但缺点也明显,根茎弱,容易倒伏,而且穗子短,在贫瘠土地上容易歇秧。
意思就是后期营养跟不上,灌浆不足,导致产量上不去,另外还有就是抗病虫害能力差,种出来全是虫眼。
毛病实在是太多了,所以他们才暂时把它列为备选,重点攻关其他几个品种。
可眼前这片地里的晋杂五号,长得也太争气了!
秆粗叶茂,穗大粒饱,放眼望去,几乎找不出一株弱苗。
这哪是备选,这简直是优等生里的尖子!
他怎么想都想不通,抬起头,看向站在一旁的甄宝珠,问道,
“甄同志,你这到底是怎么种出来的?!”
他问得直接。
干了二十多年农业的人,不爱绕弯子。
甄宝珠同样也不绕弯子。
她从随身背的布包里掏出两个本子,一个厚,一个薄。
厚的是日常记录,从播种第一天就开始记,哪天浇水,哪天施肥,苗长多高,叶子什么颜色,几时发现有虫,用的什么药,配比多少,一笔一笔,写得密密麻麻。
薄的那本是她重新整理过的论文,把核心技术单独拎了出来,条理分明,字迹工整。
王建业接过来,先翻开那本薄的。
看了两页,手指就顿住了。
又翻了几页,眼睛越睁越大。
他猛地抬起头看了甄宝珠一眼,又低下头去,翻得更快了。
甄宝珠在旁边指着本子上的记录,一项一项说给他听。
晋杂五号现在的毛病她知道。
秆子细,风一吹就倒。
穗子小,籽粒稀,产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