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,但也理解他的激动,只好又大声了一点:
“老王同志,我想说的不是这个,我不是想要肥料工具,也不是一定要什么荣誉。”
王建业愣了。
不要化肥,不要设备,不要荣誉,那她要什么?
“那你想要什么?你尽管说!”
他把本子往怀里一揣,站直了身子,“只要是我王建业能办到的,绝不二话。”
甄宝珠看着他,目光清澈而认真,
“老王同志,我想问一下,你们兵团农科所那边,有没有合适的岗位,可以给我一个机会?我想去兵团工作,用我学的这点东西,为大家,为国家多出点力,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。”
这是她的真心话。
上辈子选择农学,这辈子阴差阳错又和土地打交道,不就是为了这个吗?
让庄稼长得更好,让更多的人吃饱饭。
这不正是每一个农学人最初的梦想吗?
王建业愣了。
他以为甄宝珠要提什么条件。
要钱,要东西,要待遇。
毕竟就这份研究成果,毫不夸张地说,想去省里甚至京市的农科院所谋个职位,都不是难事。
可她居然只是想去条件艰苦的兵团农科所工作?
而且,这哪里是要求?
这分明是他们求之不得的啊!
“这个这个当然有啊!”
王建国反应过来,激动得差点拍大腿,
“我之前在电话里就跟秦工说了,你要真有这份本事,我们兵团农科所,大门随时为你敞开!你这种有想法,有技术,还肯下地实干的人才,正是我们现在最缺的!欢迎还来不及呢!”
他一直以为,秦工程师早就把这事儿说了,甄宝珠是不想去兵团受苦,所以就没提。
人家都没提,他更不好意思提了。
甄宝珠怔了一下。
早就答应的?
她太高兴了,差点忘了,刚才王建业下马的时候,头一句话问的就是“这是不是秦牧野家”。
他不是自己找上门来的,是有人把他找来的。
是秦牧野。
种子是他帮着找的,农科所的人也是他帮着找的。
午后的日头明晃晃地照在她脸上,她只觉得,眼眶热热的,心里暖暖的。
王建业没主意她的异样,眼睛还盯着那片长势最好的高粱,说道,
“甄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