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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,婆媳俩又溜达到了马房,看望托雅和那些马驹子。
林淑英年轻时也是骑战马冲锋过的,一看见托雅就来了兴致,当场翻身上马,给甄宝珠表演了一段策马小跑。
五十多岁的人了,在马背上腰杆挺得笔直,枣红马撒开蹄子跑了一圈,尘土飞扬。
甄宝珠站在边上,巴掌都拍红了。
玩累了,眼看着时间不早了,林淑英看马房离研究所正门不远,便提议:
“嗨,光顾着高兴了,都这个点儿了!咱们也别来回折腾了,直接去接牧野下班吧。我刚才让人给你爸捎了话,让他也过来,咱们一家子直接去食堂,省事儿。”
所以就有了这一幕。
很快,秦牧野就出来了,一家人说说笑笑就走了,邹倩倩愣是没找到插话的机会。
接下来的几天,天天如此。
每天傍晚,林淑英就领着甄宝珠,雷打不动地来接秦牧野下班。
有时候秦振国也顺路一起过来。
老两口把甄宝珠夹在中间,说说笑笑,等着儿子出来。
那画面,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声圆满。
邹倩倩远远躲在杨树后头,一天,两天,三天硬是找不到单独说话的空档。
其实,她真要豁出去,直接走上去,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秦牧野叫到一边,也不是不行。
可每次看见秦振国和林淑英,她脚底下就生了根。
老两口的眼睛厉害着呢,林淑英笑眯眯的,可那目光扫过来,像能把人看透似的。
秦振国更不用说了,一张脸板着,光是站在那里,就让人后脊梁发凉。
邹倩倩感觉,自己的那点小心思,在他们面前根本藏不住。
她心里没底气,感觉这事,只能单独告诉秦牧野,还是等等吧。
可她没想到,这一等,就是五天。
这天,她实在忍不住,问朱湘兰:“还有几天能弄完?”
朱湘兰大大咧咧地:
“我帮你问过后勤的王科长啦,魏叔叔说,砌墙抹灰用了两天,就等灰干透,木工师傅手脚也麻利,家具今天就能打完了。”
材料都是现成的,砌墙加抹灰,用了两天,等着灰干透的这两天,木工也差不多把家具打完了。
然后就到了今天,把东西都搬进去,再简单布置一下,就算完成了。
朱湘兰咂咂嘴:
“她们今天应该不会来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