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又看向邹倩倩,目光锐利:“这封信,还有别人看过吗?”
眼神飘向不远处正东张西望的朱湘兰。
邹倩倩赶紧摇头:“没有!只有我一个人看过!”
她说的是实话。
朱湘兰那个没脑子的,她一个字都没敢透,就怕她那漏风的嘴坏事。
秦牧野攥着信封的手指,微微松了些,“那就好。”
他看着邹倩倩,一字一字地交代:“这件事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
邹倩倩使劲点头:“好,我谁都不说。”
她还想再说点什么。
比方说,牧野哥你别太生气,为那种女人不值得。
或者说,你要是心里不痛快,我陪你说说话。
可那些话全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秦牧野就站在灯影底下,半张脸隐在暗处,眉骨下那双眼睛幽沉沉的。
秦牧野虽然是搞科研的,但身份到底是军人,身上自带气势。
平时收着还好,这会儿稍稍往外一放,就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邹倩倩被这股气势罩着,嘴唇动了动,终究什么都没敢说。
秦牧野没再看她,转身大步走了。
邹倩倩站在原地,看着那背影消失了。
隔壁的晚风拂过来,明明一点儿都不冷,但她却打了个寒颤。
握了一下拳,这才发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,自己手心里,居然全是汗。
不过无所谓,她抬手按了按胸口,嘴角一点一点翘起来。
稳了。
刚才秦牧野看信时那个表情,她看得真真切切。
那眉头皱的,那眼神冷的,那拳头攥的,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个?
他肯定是气狠了。
这会儿风风火火地赶回去,怕是要找甄宝珠算账的。
甄宝珠啊甄宝珠,你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。
乖乖给老娘腾位置吧。
邹倩倩越想越舒坦,脚步都轻快起来。
她转身走回去,一把挽住朱湘兰的胳膊,声音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“走吧,湘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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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家这边,甄宝珠和林淑英今天是真没空去接秦牧野下班。
一大早,魏德厚就领着后勤的几个小伙子来了,吭哧吭哧把打好的书柜,新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