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甄宝珠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笑容:
“那感情好。爸妈,你们平时在家是咋样的,现在就还咋样,千万别因为我和秦牧野拘束了。哪里觉得不习惯、不舒服的,就跟我说,咱们是一家人,谁也别委屈谁。”
这话说得敞亮又贴心,林淑英听得心里舒坦,连连点头:“行,那妈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
秦振国也微微颔首,眼里闪过一丝赞许。
三个人高高兴兴地吃起早饭。
包子皮暄软,咬一口,菠菜木耳鸡蛋的馅料鲜嫩清爽,蘸一点老陈醋,更是开胃。
甄宝珠不知不觉一口气吃了五个,肚皮撑得圆滚滚的。
她放下筷子,看着林淑英又往她碗里夹第六个,赶紧摆手求饶,端起手边晾温的小米粥慢慢喝着。
秦振国把腌萝卜丝碟子往林淑英跟前推了推,林淑英一边吃饭一边给秦振国添粥,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几十年。
甄宝珠低头喝粥,眼眶有点热。
以前她一个人过惯了。
上辈子没什么家人缘,这辈子穿过来就东躲西藏,一路逃到边疆。
像现在这样,有人做好饭等着一块儿吃,吃完有人陪着下地,说话,对她来说,还是头一回。
秦家老两口看着严肃,处起来却平易近人得很。
林淑英疼她疼得很自然,夹菜盛饭嘘寒问暖,和她说话也从不用那种客客气气的腔调。
秦振国话不多,但每天下地的时候,他都默默跟在婆媳俩后头,拿最重的家伙什。
吃饭的时候她多夹了哪个菜,第二顿那盘菜就悄悄摆到了她跟前。
她先前跟秦牧野在一起,模模糊糊体会到了什么叫夫妻。
如今,又真真切切体会到了,什么叫一家人。
吃过早饭,三人照例去地里转了一圈。
林淑英抢着干了大部分活,让她在田埂上坐着看就行。
中午吃完饭,她歪在床上午睡。
迷迷糊糊间听见林淑英压低嗓门对秦振国说“轻点,宝珠睡着呢”,然后是放轻的脚步声,茶缸子轻轻搁在桌上的声响。
她翻了个身,嘴角弯了弯,又沉沉睡了过去。
晚饭是林淑英照着她的口味做的,酸菜炒粉条多放了醋,鸡蛋羹蒸得嫩嫩的。
秦牧野下班回来,一家人围着桌子吃了饭。
饭后秦牧野照例去书房回信,秦振国和林淑英出门遛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