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宝珠的脚步猛地顿在厕所门口,脸色唰地一下白了。
这时,厕所门从里面推开,一对母女走了出来。
年轻的那个挺着个大肚子,眼睛红红的,年长的那个满脸愁容。
她们看见门口脸色苍白的甄宝珠,吓了一跳,年轻孕妇的母亲忙问:
“同志,你没事吧?脸色咋这么难看?是不是不舒服?”
甄宝珠勉强扯出一个笑,摇摇头,声音有些干涩:
“没,没事你们刚才说,那个大出血的孕妇怀的是双胞胎?”
那个母亲叹了口气:
“可不嘛,两个女娃,听说双胞胎多胞胎的难产是常有的事儿,十个里头总有两三个不顺当,都要难产大出血的。”
她看了甄宝珠的肚子一眼,大概觉得在一个孕妇面前说这些不太好,又赶紧补了一句,
“只有双胞胎,多胞胎才这样,你也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说完就拉着女儿走了。
甄宝珠扶着门框站在厕所门口,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。
她记得清清楚楚,原书里,原身就是在生产时大出血,人才没了的。
可她又忍不住跟自己说,不一样的。
原主是被人下了黑心麻药成了植物人,在床上不吃不喝地躺了好几个月,全靠药水吊着一口气,身子底子早就垮了,才会变成那样。
她穿过来之后,好吃好喝,每天走路下地,还有意无意地锻炼,身子底子比原主不知道好了多少倍。
她很少生病,这次肠胃炎两三天就自己好了,刘大夫都说她身体素质不错,应该不会有事的。
就这么胡乱想着,走到检查室门口,发现门开了。
刘大夫已经回来了,正坐在诊室里,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,眼睛里有没散尽的红血丝,神情也有些凝重。
病人没了,她的心情显然也不好受。
“刘大夫。”
甄宝珠轻声打了个招呼,在林淑英的搀扶下,躺到了检查床上。
刘大夫勉强打起精神,拿出胎心仪。
冰凉的耦合剂涂在肚皮上,很快,仪器里传出有力的心跳声,刘大夫听着,脸色稍微缓和了些:
“胎心挺好的,很有力。”
甄宝珠悄悄松了口气,太好了,这是不是说明,孩子好好的,也不会大出血了?
接下来是触诊。
刘大夫洗净手,涂上滑石粉,开始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