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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牧野轻轻握了握她的手,没多说什么,松开手,转身去收拾东西了。
巧姐看着这一幕,更疑惑了:
“宝珠,咋回事啊?刚才不还好好的?你爸妈和你弟,不是打电话说今天要过来看你吗?我还跟他们说了你在军区医院呢。你这会儿着急出院,他们来了扑个空咋办?”
甄宝珠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,抿了抿唇,才低声说:
“巧姐,你不懂,就是因为他们要来了,我才得赶紧出院。”
“啊?”
巧姐更糊涂了,“你爸妈弟弟来看你,这是好事啊,咋还躲着?”
甄宝珠叹了口气,原身那些糟心的记忆翻涌上来,让她胸口有些发闷。
她简单解释道:“我跟他们关系不好。当初他们逼着我嫁到秦家,主要是为了给我弟弟凑彩礼钱。我在那个家里”
甄家那两口子,根本就没把她当自己的孩子。
原身从小在家里当牛做马,洗衣做饭带孩子,什么活都干。
后来去了纺织厂上班,一大半工资还得交回家里。
稍有不顺心,那两口子就打骂,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。
原身在这个家里活了二十年,一点温情和爱意都没有感受到。
所以后来碰到一个周成钢,花言巧语几句,就把她骗得团团转。
周成钢说什么她信什么,周成钢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,不是她蠢,是她从来没见过有人对她那么好过,哪怕那好是假的。
最后,她死在了一张破旧的手术台上。
想到这里,甄宝珠指头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单,心里一阵发冷。
原身这辈子的悲剧,说到底就是那个家带来的。
现在原身已经没了,她完全不想和那家人有任何关系。
甚至一想到那两口子的嘴脸,她都觉得恶心,从胃里往上翻的那种恶心。
“我不想见他们,最好以后都别再有什么往来。”
巧姐一听,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,脱口而出:“这不就是卖女儿嘛?!”
说完又觉得不妥,赶紧捂住嘴,看了看门口,压低声音愤愤道,
“哎呀,瞧我这张嘴!早知道是这么回事,昨天接到电话,我就不该告诉他们你在军区医院!我就该说你去外地了!”
甄宝珠摇摇头,拉住巧姐的手:
“巧姐,不怪你,你也是好心。他们既然能打听到乌市,还找到厂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