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弓,一手抓了块桃酥,一手抓了把江米条,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,嚼得“嘎嘣”响,碎渣掉了一地。
“好吃!好吃!饿死我了!”
张桂兰看着儿子那副吃相,皱了皱眉,又看了看盘子里的点心,将信将疑地也抓了一块桃酥。
早上八点到夜里十二点,一整天没吃东西了,肚子里早就空空荡荡的。
桃酥一进嘴,酥脆香甜,在舌尖上化开,她嚼了两下,眼睛不自觉地眯了起来。
“还挺好吃的。”
她嘟囔了一句,又咬了一口,看了林淑英一眼,语气里的不满消了大半,
“是我们误会亲家了?”
林淑英低着头,有些心虚,没敢接话。
甄宝珠倒是一点儿也不心虚,笑眯眯地接过了话头:
“你们还真误会我婆婆了,她不是不想给你们做饭,是怕你们饿坏了,就急着拿东西给你们吃,再说了,这可不是普通点心,这是我们压箱底的好东西!平时我们自己都舍不得吃,都留着招待贵客呢!这不,你们一来,我婆婆全拿出来了!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都不带眨的,语气真诚得跟真的似的。
甄有福听了,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,从鼻子里“嗯”了一声,拿起一块饼干,勉强咬了一口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甄宝珠立刻又热情地推销:“还有茶,你们喝茶呀!这茶可香了!”
甄宝根早就渴了,端起茶杯,囫囵灌了一大口,咂了咂嘴,又灌了一口:
“嗯,不错,还挺好的,比白开水有味儿!”
能没味儿吗?那茶壶可是被八两的尿都腌入味了。
甄宝珠忍着笑,一本正经地介绍:
“这可是别人送给牧野的,正经的好茶!一般人可喝不着!”
甄有福也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他平时在家也是喝茶的,虽然喝的都是便宜茶。
这茶水入口倒是有些茶味,但紧接着,他就感觉嘴里有不少细碎的东西,忍不住“呸”了一声,吐出不少茶叶沫子,狐疑地看着杯子里:“味儿是还行,可这茶叶怎么这么碎?”
甄宝珠面不改色,煞有介事地解释道:
“这您就不懂了吧?这叫高沫!是茶叶里最精华的部分!现在不是提倡节俭吗?上面那些咳,有身份的人都时兴喝这个,又提神,又不浪费!可紧俏了,普通人想买都买不到呢!牧野也是托了关系才弄到这么一点。”
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