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忙脚乱地去堵那个洞,可哪儿堵得住?
酸水顺着她的手指缝往外淌,溅了她一裤子。
她心疼得直叫唤,“我的坛子!用了好几年了!”
甄宝珠回头看了一眼,捂着嘴笑了,跟在林淑英后头快步走了。
新家在大院的边缘,离大门有些远,走路得十来分钟。
好处就是安静,一家一个院子,独门独户的,院子还挺大,门口种着两棵沙枣树,树干歪歪扭扭的,枝繁叶茂,正好挡住了门口的太阳。
大门敞开着,里头热闹得很,好多人正在帮忙搬东西,归置家具。
甄宝珠一眼就看见了巧姐。
巧姐手里抱着一个包袱,正往屋里走,她旁边还有一个人,高高大大的,皮肤黝黑,不是别人,正是阿迪力。
他手里拎着两个大包袱,跟在巧姐旁边,也不说话,就那么默默地跟着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巧姐手里的包袱滑了一下,他赶紧腾出一只手去接,稳稳当当地接住了,巧姐也没多说什么,继续往前走。
甄宝珠走过去,笑着打趣,“哟,巧姐,怎么,现在不怕人家了?”
巧姐脸一红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“也没啥好怕的,他平时也不主动和我说话,但是总是偷偷给我家门口送点奶疙瘩啥的,一直悄悄的关心我,我也总不能不理人家不是”
甄宝珠听了,心里头替她高兴,看来之前她说的话,阿迪力是听进去了。
这人虽然看着粗犷,可心细得很,不着急不冒进,就这么默默地关心着,一点一点地打动巧姐。
这两个人,都不是没结婚的大姑娘大小伙子了,都是经历过伤痛的人,细水长流,互相了解的更多,日子才能长久地过下去。
就是不知道,需要多久。
巧姐心里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,希望两个人能尽早修成正果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