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!我投降!”
他啪地一下把手里的枪扔在地上,两只手举到耳边,动作熟练得不得了。
秦牧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,眼底的杀意,没有半分消退。
他指尖动了动,扳机又压下去一分,他是真想开枪。
他真想一枪崩了这个杂碎,为宝珠受的这些罪讨个公道。
可怀里的人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,软软的手指搭在他手腕上。
他垂眸看了甄宝珠一眼,她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脖颈上还有被麻绳勒出的红痕,可那双杏眼亮晶晶的,冲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秦牧野盯着她看了两秒,指尖从扳机上松开了。
肖卫民看见他收了枪,整个人瘫在地上,冷汗把后背的衣裳全浸透了。
他扭头冲身后那些还愣着的麻匪喊,“快点!把枪放下!刀也扔了!想死啊你们?!”
那些麻匪随说原本都喝的烂醉,但是,被这一通折腾,酒早就醒了。
他们哪儿见过这种阵仗?当家的都跪了,那还打个屁?
一个个哆哆嗦嗦把手里的刀枪往地上一扔,噼里啪啦一阵响,都跟着肖卫民一起,跪了一片。
唯独勇子还站着。
他喝得最多,到现在还晕乎乎的,举着弯刀晃来晃去,舌头都捋不直了,“当当家的!不能投降!咱们跟他们拼了!”
他仗着酒劲,举着弯刀就往前冲,一副要跟人同归于尽的架势。
按理说,这种醉醺醺的小喽啰,随便来个战士就能收拾。
可秦牧野胸口的怒火烧了一整夜,正愁没处撒呢。
他低头在甄宝珠耳边低声说了句,“等我。”
然后把手枪往腰后一插,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把弯刀,朝阿迪力偏了偏头,“看好她。”
阿迪力立马上前,把甄宝珠往自己身后护了护。
秦牧野活动了一下手腕,朝勇子勾了勾手指,“想拼是吧?那我和你过几招。”
勇子膀大腰圆,比秦牧野整整宽出一圈,加上多年当麻匪练出来的野路子,出手确实狠辣。
他吼了一嗓子,弯刀带着风声就劈过来。
可秦牧野是谁?军区分区格斗比赛前三名的常客。
他不退反进,侧身一闪避开刀锋,手里的弯刀顺势一格,铛的一声脆响,勇子的刀被荡开。
紧接着秦牧野欺身上前,一个擒拿手扣住勇子的手腕,膝盖顶在他小腹上,另一只手刀背狠狠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