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,秦牧野已经站起来转身倒了杯温水回来,递到她手里,又把枕头垫高了些让她靠着。
甄宝珠小口小口地喝着水,温热的液体润过嗓子眼,整个人总算缓过来一些,她喝完大半杯,把杯子捧在手心里,犹豫了一下,才开口问,“邹倩倩她没事吧?”
秦牧野接过杯子放到桌上,“没事,昨晚送到军区医院了,外伤,没伤到要害,缝了几针,军区的人在那边看着,等她伤好了就送看守所。”
甄宝珠彻底松了口气。
虽然邹倩倩想杀她,可她只是自/卫/,真要闹出人命,她这辈子心里都会有根刺。
没死就好,让法律来审判她吧。
可提到邹倩倩,甄宝珠心里那根弦又绷了起来,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咬了咬嘴唇,问道,“她说的那些话你都听到了,你怎么想?”
她问归问,眼神却有些躲闪,不敢看秦牧野的脸。
秦牧野没急着回答,他拉过旁边那把椅子坐下来,伸手把她那只捏着被角的手轻轻掰开,握在了自己掌心里,微微用力,让她不得不抬起头看着他,说道,
“什么怎么想?我以为我当时已经说清楚了。”
当时说是说了,可是这完全不一样,甄宝珠垂着眼,低声问道,“你就不怕我真是狐狸精变的?”
秦牧野沉默了两秒,甄宝珠的心跟着那两秒提了起来。
她听到他的笑意从喉咙里滚出来,“怕什么?你是狐狸精更好。”
甄宝珠终于抬起头来看他。
秦牧野握着她的手,拇指轻轻蹭着她手背上的纱布边缘,“这样你就能活好几万年了,这辈子陪你走完,下辈子我还能找你,生生世世都在一起。”
甄宝珠被他这句话弄得鼻子一酸,可嘴上却不饶人,腾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拍了他胳膊一下,“什么几万年?祸害才遗万年呢!我可是妖精哎,你就不怕我挖你的心,吃你的肝?”
秦牧野挑了挑眉,声音低哑,带着满满的蛊惑,“本来就是你的,你想拿,就来拿好了。”
说完,它一把抓过她那只打他的手,直接按在自己心口上。
衬衫的扣子松了两颗,掌心底下是饱满紧实的胸肌,隔着薄薄的布料,热度烫得她手心发麻。
甄宝珠喉头滚了一下,指尖不自觉地在他胸口抓了抓,触感扎实得让人心跳加速。
她脸红得能滴血,赶紧把手抽回来,嗔道,“不正经!我还有正事要说呢!”
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