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口气,卸下身上的担子,跟他抱怨一句“今天的训练真累”。
那份示弱,是弟弟对哥哥专有的依赖,也是他从未对其他家人展示过的伤口。
如今……因为爱的人相同,裴应麟变得不像以前,陆垂云倒是还跟以前一样对待他,血缘里面,总有一些东西是无法割断的。
裴应麟也不得不佩服,有的人虽然身体不够强大,但总有一处地方是比他厉害得多。
男人接过他递来的纱布,迅速缠绕好伤口,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忽然开口:“哥,你这样纵着她,她从没有跟你生过气吧。”
陆垂云许久没有听过这声称呼了,神色停滞了良久,眼底一片晦涩。
今天晚上是怎么了?怎么一个两个的,都在说他纵容,女人说他在溺爱她,弟弟说他太纵着她。
陆垂云眸色转深,声音干涩:“那你知道…她跟我聊的最多的是什么吗?”
裴应麟抬起头,看了过来。
“是裴应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