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你一样。”
男人的回答好像也没有让她多满意,司缇抿着唇没说话,有什么心事堵在喉咙里。
“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小乖。”
“问什么?”
“你真的怀孕了吗?”
空气一下安静了,司缇没有回答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陆垂云的衣摆,她的不回答,似乎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陆垂云的眸光暗了暗,没有追问,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。
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人还没到,老陶的声音已经响起了:“太太,外边有人找你。两个男人,好像还挺着急的,但是被少爷的人拦下了。”
司缇迅速坐了起来,陆垂云替她捋了捋脑后的头发,声音平静:“去见见吧。”
女人不解地看向他,男人却说:“反正……迟早都要来的。”
司缇长长叹了口气,她知道早晚要面对,可是也没想这么快呀,都没有心理准备。
她抬手示意,吩咐道: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……
那是司缇时隔许久再见司千俞,明明也不是亲生的,没有血缘关系,但她就是有种无端的压迫感。
通俗来讲,那感觉叫血脉压制,可她根本没有那玩意,难不成她入戏太深了?
当男人走到她面前时,司缇喉间一下被糊住,居然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:“哥哥……”
呸!她立马回过神来,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。
她清了清嗓子,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:“你怎么来了?是你告诉他的?”
她不满地瞪向旁边的聂赫安,那眼神里带着质问和恼火,本来三个就已经很头大了,又把这尊煞神请过来干嘛?!
简直活腻了……
“我怎么不能来?”司千俞嗓音沙哑,他的目光越过女人,落在沙发上那道身影上,黑眸里翻涌着复杂。
那个人说不清楚有几年没见了,人精神了不少,脸色也没那么病殃殃的了。倒是跟以前一样还是那副柔柔顺顺的模样,坐在那里,让人无端恼火。
“千俞,好久不见。”陆垂云站起身,大方地打了个招呼。
聂赫安见那二人是旧相识,嗤笑一声,眼中都是不屑,他一把拉住司缇的手腕就往怀里带,手臂箍着她的腰,语气不容拒绝:
“走,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啊?”司缇挣脱了两下没挣开,有些不满地皱起眉:“有事说事,我哪也不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