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浑浑噩噩地绑到了一处军事基地的家属院里。
每天军区里起床的号子把她耳朵震得嗡鸣响,房间还是收拾出来的杂物间,堆着发霉的旧箱子和落灰的农具。
这个时空条件实在有限,哪里都灰扑扑的,破破烂烂的,司缇想着既然回不去了,那就好好生活吧。
但是司绮哪哪看她不顺眼,每天都要跟她吵一吵。
司缇也不是容易被拿捏的,一吵架就把家里砸得稀碎,碗碟摔了一地,椅子掀翻了,连司绮攒了好久的那个搪瓷盆都被她一脚踩扁了。
甚至司绮动起手来还打不过她。
司绮发了疯地想要把女人送回村里,丈夫却不断安抚她,说已经给司缇寻了门好亲事,只要事成了,他的位子也能跟着升一升。
“你那个妹妹长得那么招人,老营长肯定喜欢。”
司绮不信有那么好的便宜,居然要被这个妹妹给占了。
可听说相亲对象是某个快五十岁的老营长,而且还是二婚,前妻死了三四年了,她便欣然同意了,还特意扯了两身布给司缇做衣服。
司缇知道这俩公婆憋着坏呢。
在相亲那天,她借口上厕所,直接从厕所翻墙出去了。
她还顺带摸走了司绮藏的钱袋子,原主父母死后留下一笔遗产,这位姐姐占着年长全部收了起来,说是等司缇成年再分给她。
分个屁!
原主临死都没花上那一分钱,司缇可要好好替她享受享受。
于是她拐了几个弯出了家属院,怀里揣着那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,心里盘算着要怎么花。
也就是在那时,她遇见了裴应麟,他长得实在好看,那身军装穿在他身上,硬是穿出了一种禁欲又张扬的味道。
司缇走上前,面对她的问题男人都会回答,言简意赅的,声音也好听。
直到司缇坏心地想要对方做自己对象时,男人不说话了。
他只是挑了挑眉,黑沉沉的眸子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然后便移开了目光,转身离开了。
司缇冲着男人的背影,喊道:“三天之内,我会看到你后悔的模样。”
裴应麟压根没当回事,脚步都没停一下,可女人却早已将他视为猎物。
那天下午,司缇拿着那笔钱,搭上去县城采集物资的车,进了城里大买特买。
布料、衣裳、零嘴、雪花膏、头绳、一双好看的皮鞋,钱袋里的票子和零钱一起被她花完了,花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