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突然发话,声音森寒:“队里的纪律就是让你们来看好戏的?”
死亡疑问句一出,许斌和司机同时一个激灵,赶紧刹住车,推开车门往家属院赶去。
“你这小骚狐狸勾引谁呢?大白天真不要脸!”司绮看见女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就恼火。
明明在家里打架可凶了,砸东西、摔碗、打人样样都来,出了门却摆出这样一副嘴脸,可把她气坏了。
她抄起扫把就要打,却被沈竟和赶来的许斌同时拦下,许斌动作更快,迅速将扫把夺了过去。
“干什么呢?光天化日动手,你哪户家里的?”许斌厉声呵斥,眼神也冷了下来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司绮一下被唬住,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越聚越多。
司缇回头看了一眼家属院门口的那辆吉普车,车窗紧闭,看不清里面的人,但她知道那男人正看着这边。
那死男人居然没下车,就坐在那看着,她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。
眼看事情就要闹大,好在司缇的姐夫很快赶来了,院里的妇联同志也闻声过来做调解。
司绮男人是个很会看眼色的,他扫了一眼许斌肩章上的军衔,又看了一眼沈竟胸前的名牌,自然知道这俩人背后站着的是谁。
于是男人一边赔着笑脸,一边一个劲地拉着司绮给众人赔礼道歉:
“实在对不住,内人今天心情不好,冲撞了各位同志,实在抱歉……”
司绮怨气再大,都得听自家男人的话,更何况她本身就不占理。
不管是相亲那件事,还是司缇拿走的那部分本属于她的钱,女人都不敢把事情闹大,只能硬吃下这个亏,她心里都快怄死了。
夜幕快要降临,家属院里升起了炊烟,看热闹的邻居也纷纷散去,沈竟见事情解决了,也准备告辞。
“沈大哥,你等等。”司缇忽然叫住了男人。
看了一眼不远处还没开走的车子,她挪到沈竟面前,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,从口袋里摸出几颗奶糖,递了过去。
那是下午在县城里买的,此刻送糖,既有感激的意思,又多了层别的味道。
“沈大哥,今天真的谢谢你了,要不是你我都……”她说着,眼尾微红,像是又要抹眼泪。
“嗐呀!这算什么……”沈竟摸着那几颗奶糖,脸颊都快红成猴屁股了,他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:
“这都是军人应该做的事!绝不允许欺凌弱小!”
许斌见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