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,内门大比关乎宗门根基,第七台的裁判为何临时更换?”
“韩非是薛明的亲传弟子,你让师父去裁决徒弟的生死局?”
执法殿赵长老稳坐在太师椅上,连眼皮都没抬。
他慢慢地端起茶盏,吹了吹浮沫,才开口道:“沈师妹火气太大了。”
“原先的执事修炼岔了气,薛明刚好在附近巡查,临时顶个缺罢了。”
他轻啜一口茶水,嗓音发哑,带着傲慢,“怎么,沈师妹觉得我执法殿的人,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徇私舞弊不成?”
“是徇私,还是布杀局,赵长老心中有数。”
沈逸秋猛然起身。
素白宫裙无风自动,凌厉青色剑气直逼赵长老而去。
“够了。”
一直闭目养神的掌门孟沧玄终于出声。
他屈指在石桌上轻轻一扣。
一股无形力道荡开,便将沈逸秋的剑气震散。
他的目光投向下方的第七台,语气冷淡:“上了擂台,便各凭本事。修行界本就是弱肉强食。“
”坐下。”
沈逸秋咬紧银牙,冷冷坐了回去。
第七台上。
薛明站在擂台中央,手中令旗高高举起。
他看着对面的北寒风,用只有台上三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冷笑一声。
“废物,明年的今日,我会让人多给你烧几张纸。”
说完,他将令旗猛地抛向擂台半空的阵法光幕。
“第七台第三场!”
“北寒风对韩非!”
“开战!”
令旗大亮。
比斗正式开始。
韩非没有动。
他站在原地,畸形的长臂一抖,两把半月形血色弯刀滑入掌心。
刀刃猩红,煞气翻滚。
只一露出,台边几名弟子便被吓地连退数步。
韩非伸出那条打满符钉的舌头,在猩红刀刃上用力舔了一口,划出一道血线。
他眼皮抽搐着,笑得狰狞。
“伪灵根的废物,听说你剑阵玩得不错?“
“等会儿老子先挑断你手筋脚筋,再活着剥下你那身皮,给我这两把宝贝当刀鞘。”
说着,他将两把弯刀交叉在胸前,互相一错。
刺耳铁鸣声炸开。
北寒风也没动,只是静静站着。
“你知道我跟孙乾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