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今日总算踢到铁板了!”
称呼已然变了。
从“北道友”,变成了“北真君”。
修仙界,不讲年纪,只认战力。
能一剑斩残元婴中期的修士,便当得起这一声真君。
韩仙子欠身一礼,笑容里多了几分真诚与结交之意:“北兄剑法通神,妾身佩服。日后若有闲暇,还望来我碧波岛一坐,品一品我那千年海魂茶。”
剑无尘只说了四个字:“佩服,受教。”
北寒风拱手还礼,神色从容:“诸位道友谬赞。那萧鼎目中无人,欺我玄剑门无人,北某不过是略施薄惩罢了。”
略施薄惩?
几位元婴嘴角微微一抽。
斩断一臂,逼得对方连大挪移虚空符都捏碎了逃跑,这叫略施薄惩?
“诸位,山门内宴席未散,那些金丹小辈还在等着。不如回去继续品茶?”北寒风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理当如此!”铁冠真君哈哈一笑。
众人不再多言,转身朝玄剑门方向飞去。
北寒风挥袖收起冰面上那截模糊断臂,随即身形一晃,进入那乘墨黑玉辇,在原本属于萧鼎的那张四阶妖兽皮软榻上坐了下来。
他屈指连弹,三道青金印记打入三头金猊识海。
“拉车。”
三头赤瞳金猊发出一声顺从的低鸣,拉起玉辇,平稳而威严地跟在几位元婴身后,化作一道火红色流光划破天际。
玄剑门,主峰大殿。
阳光直直照在广场的青砖上,亮得有些刺眼。
殿内,数十位金丹真人正襟危坐,没有一人说话,连茶水都不敢多喝一口。
距离北寒风和萧鼎离去,已过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这一个时辰里的每一息,对在坐的这些人来说都是煎熬。
孟沧玄双手背在身后,在殿中来回踱步,脸上满是急色。
苏雪和沈逸秋站在一块,目光始终盯着殿外天空。
烈阳真人不断闭眼又睁开。
鹿鸣等前来祝贺的金丹真人也皆是坐立难安,有人无意识地搓着扶手,有人端着早已凉透的茶盏放下又端起。
谁都清楚,今日这一战的结果,将直接决定方圆百万里三十六巨岛的格局。
“吼——”
一声低沉兽吼,从云端传来。
众人心头一颤,纷纷抬头望向殿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