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齐降在殿前。
铁冠真君刚落地,铁冠还歪在脑袋上,便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大笑,大步跨入殿门。
“痛快!”
“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等痛快事!”
铁冠真君一拍自己大腿,目光扫过满殿呆立的众金丹小辈,声若洪钟。
“你们这群雏儿,今日算没白来!”
“萧鼎那老匹夫,自恃元婴中期,猖狂无边。”
“结果呢?”
铁冠真君指着殿外的北寒风,眼中满是敬畏与狂热。
“被北真君一剑斩了右臂!”
“连他娘的萧家镇族绝学天龙金鳞阵,都给劈成了齑粉!”
“若不是那老狗当机立断,捏碎了大挪移虚空符逃命,今日东海便要少去一位元婴真君了!”
此言一出,殿内彻底炸开。
一剑。
斩残元婴中期?!
逼得靖海侯动用大挪移符逃生?!
鹿鸣真人双膝一软,险些跌坐在地。
烈阳真人面皮狂抽,后背已被冷汗湿透。
那可是靖海侯啊!
东海横行了数百年的霸主人物啊!
孟沧玄等玄剑门长老对视一眼,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狂喜与震撼。
沈逸秋望着殿外那道背负双手的挺拔身影,素白宫裙下的手指微微发紧。
那是她曾经收下的“记名弟子”。
如今,却已成了东海顶尖的元婴真君。
北寒风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。
他迈过门槛,径直走向殿首右侧的太师椅,抖了抖青衫下摆,从容落座。
司徒正与李太华也随之归座。
两人的腰杆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直。
“诸位道友,坐吧。”北寒风淡淡开口。
韩仙子莲步轻移,在客座首位坐下。
她看向北寒风的眼神波光流转,开口道:“北兄此战,定鼎东海。妾身佩服。”
剑无尘坐在其次,背后长剑仍有余鸣,他闭上眼,似还在推演方才那一剑的道韵。
待殿内众人重新落座,气氛已截然不同。
那些金丹修士一个个正襟危坐,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,生怕惊扰了上位之人。
北寒风端起案上新换的灵茶,撇了撇浮沫。
“萧家方才来讨矿脉,说是为了让诸位同道安心。”
他饮了一口茶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