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在身,谁敢赎她?」
潘金莲吃吃一笑。
秦渊面色微滞,还得是你啊,金莲妹子。
深深地望了她一眼,秦渊悠然迈步向前。
那李师师,不愧是名动京华的花魁行首。
面容绝美,只是其一,更重要的,是她那出尘脱俗、超然物外的清冷气质。
再加上琴棋书画、诗词歌赋,样样精通的才情,才引得文人墨客竞相追捧,连宋徽宗这昏君都为之迷恋。
扈三娘听到潘金莲的说辞,却是满头雾水。
潘金莲眼波流转,眸光微润,坏笑一声,促狭地凑近了扈三娘耳畔。
也不知她说了什么,把一丈青闹了个面红耳赤,羞臊地朝着秦渊的背影瞪了一眼。
「青娥妹妹,走了。」
潘金莲媚声一笑,如一朵红云般快速飘至秦渊身畔,眸中露着狡黠,「先生,可想以御笔作画,过过皇帝的瘾。」
「莫要胡说。」
秦渊没好气地捏了她一把。
听着潘金莲大逆不道的说辞,刚跟上来的扈三娘,白嫩脸蛋更是一阵臊热。
「世间竟有不输于师师大家的绝色?」
不远处,那襕衫士子惊艳无比地盯着潘金莲摇曳生资的身影,目光痴迷,几乎忘了呼吸。
待他回过神来时,佳人已融入摩肩接踵的人流之中,完全不见了踪影。
「方才那红衣女子,妩媚天成,顾盼生辉,艳光夺目,容貌竟完全不输于李大家。」
「另一女子虽容颜稍逊,却也是极美,且英姿飒爽,别有一股迥异于李大家的风韵。」
旁侧同伴也是惊叹道,「也不知那男子是何人,竟能得如此双姝相伴,当真是艳福齐天。」
「管他是谁,总非我等寒士能及。」襕衫士子怅然若失地摇摇头,再一想到自己怕是还不到那三人胸口的个头,便是有些自惭形秽地叹了口气。
秦渊找了一家名叫「清平乐」的客栈住了下来。
客栈临河,推开窗便能见到汴河上舟楫往来,虽处闹市,却也颇有静雅之处。
入夜,华灯初上。
秦渊带着潘金莲和扈三娘出了客栈,如真正的游客一般,投入到了东京那号称天下第一的州桥夜市当中。
各色食摊,连绵不绝,吆喝之声,此起彼伏,灯火几乎将半边天都照亮了。
「」
更有卖卦、说书、相扑、傀儡等杂耍百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