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慕容世家的千金,西域大漠的石观音,仙姿玉色的张三娘,温婉如水的林诗音,哪个不是对你另眼相看?」
「只怕昨夜我那妹妹,不过是秦公子一时兴起,想要尝个新鲜罢了。」
「待得腻了,自有新人入怀,何须在意我这个不懂事的姐姐,在此多言?」
邀月出口的话,越来越尖酸刻薄,下颔也是扬得越来越高,试图在秦渊那张总是从容带笑的脸上,找到一丝被冒犯的愤怒和被说中心事的慌乱。
然而,秦渊脸色依旧平静,邀月胸中邪火愈加炽烈:「怎么不说话,被我说中了?自觉理亏,无言以对?」
「呵,接下来,是不是就要恼羞成怒,向我出手了?」
「来吧,你不是要打么?」
邀月心一横,竟猛地转过身,背对着秦渊,双手猛地按在了冰冷的石桌边缘,趴了下去。
腰肢前倾,紧束的白衣将她那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,以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姿态,将那里毫无保留地凸显出来,等待着预料中的「惩罚」。
「动手吧,反正我不是你对手!」
邀月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咬着牙,美眸紧闭,睫毛剧烈颤动,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耳根颈后。
这个动作大胆到近乎荒唐。
邀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,脑子一热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就做了。
可趴在桌上的瞬间,心却快要从嗓子眼中蹦跳而出,一股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和激动在心底翻腾。
洞内一时落针可闻,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和几乎要回荡开来的心跳。
时间仿佛被拉得极其漫长。
预想中的疼痛、怒火、甚至只是斥责都没有降临,只有一片令人心慌的寂静。
他在做什么?为什么还不动手!
委屈、无助,还有恐慌齐齐袭来,让邀月心底的期待和激动近乎崩溃。
而紧随而起的那股羞愤,更是让她眼眶发热,险些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然而,就在邀月咬着牙,准备逃离此地的时候。
身后,一具坚实的躯体,突然毫无预兆地靠了上来。
秦渊已是将她完全笼罩,胸膛紧贴着她秀美的后背,手臂环住她纤柔的腰肢,温热的气息,几乎瞬间将她包裹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邀月猝不及防,美眸猛地睁开,娇躯蓦然一僵。
「师妹刚才说了慕容秋荻,说了石观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