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太可能会遇到危险,更何况,同行的还有郭靖黄蓉。
在蛇谷与李莫愁温存数日之后,便有些按捺不住,打算过去看看情况。
而且,与穆念慈成亲这么久,他也还不曾去从未见过面的岳父岳母坟前祭拜过。
这次,正好一起办了。
牛家村就在临安郊外,距日月神教所在的向城,不足两千里。
而巨雕现在的时速,已超越了两百里,在玄黄真气的加持下,完全可以不知疲倦地一直飞行,不用停歇。
秦渊上午出发,傍晚,临安便已在望。他没有选择绕行,而是继续前行。
「快看!大雕!」
「是秦先生!秦先生来了!」
「武尊秦渊!」
「……」
「那次秦先生来临安,杀昏君、诛奸佞。这次秦先生来临安,莫非也是……」
「杀吧!杀他个干净!这宋廷已经烂透了!」
「……」
看到巨雕以及巨雕背上的那道身影时,临安城内如水落油锅,瞬间沸腾。
大街小巷、茶楼酒肆,大小庭院,人们纷纷涌出,仰头张望,兴致勃勃地谈论着,脸上不见丝毫的慌张。
弑昏君、诛奸佞,灭虏王,杀鞑汗,创日月神教……时至今日,这每一桩壮举,都还是令大宋民众津津乐道。
秦渊之名,天下已无人不知,哪怕是远在西南边陲之地,也能听到「青衫郎,骑大雕,过钱塘,昏君奸臣心惶惶,百姓街边拍巴掌」这样的童谣。
「护驾!护驾……」
与民间欢呼形成鲜明对比的,却是皇宫内的极度恐慌。
内侍尖锐的嗓音,划破了宫廷的平静。
无数侍卫如临大敌,慌慌张张涌向皇帝所在的宫殿,盔甲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。
赵与芮脸色煞白,在内侍宫女的簇拥下,跌跌撞撞地试图寻找更隐秘的藏身之所。
与此同时,临安城内。
那些自觉为奸佞的宋廷大臣,也是如同惊弓之鸟。
或是吓得在府邸,瑟瑟发抖,或是匆忙更换布衣,试图混入市井。
更有甚者,直接钻入地窖或密室,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。
一时间,临安官场,风声鹤唳。
察觉到下方皇宫和一些豪华府邸的动静,秦渊只是嗤笑一声,并未停留,也不曾降低高度,片刻功夫,便乘着巨雕,从临安城上空穿梭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