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六子。
这依然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数字。
在业余高手的对决中,让两子都已经是极大的差距。
让六子,意味着开局黑棋就已经占据了棋盘上所有的关键星位。
这意味着白棋在开局阶段,没有任何实地,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。
只要荣砚铭不犯那种低级错误,这局棋,黑棋胜率百分之百。
荣砚铭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六子,足以杀死比赛,又比九子听起来稍微“体面”那么一点点。
陆昭蘅刚想开口拒绝这个荒谬的提议。
却听见林凡干脆利落的声音响起。
“没问题。”
“六子就六子。”
“对付你,足够了。”
陆昭蘅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完了。
彻底没救了。
这林凡不仅狂,还是个傻子。
荣砚铭哈哈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轻蔑。
“好气魄!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后生可畏啊!”
这顶高帽子戴得极高,也是为了彻底堵死林凡反悔的路。
棋盘清空。
荣砚铭也不客气,直接从棋盒中抓出六枚黑子。
啪、啪、啪、啪、啪、啪。
六声脆响。
六颗黑子稳稳地落在棋盘的六个星位之上。
瞬间,黑色的势力范围覆盖了整个棋盘。
白棋还没有落子,就已经被压缩到了极致。
周围懂棋的人纷纷摇头。
这还下什么?
这就像是刚上场,对方就已经把刀架在了你的脖子上,而你手里连根木棍都没有。
根本就是死局。
荣砚铭嘴角噙着冷笑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林凡面无表情,捻起一枚白子。
落下。
布局开始。
荣砚铭下得极快,也极稳。
他不需要进攻,只需要稳守这六颗子带来的巨大优势。
只要把地盘守住,白棋就是累死也追不上目数。
棋局进行了十几手。
黑棋如同铜墙铁壁,牢牢占据着四个角落和两条边路。
白棋只能在棋盘的中央飘荡,如同无根的浮萍。
荣砚铭越下越轻松,甚至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