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光头,第一个撕扯她的衣服。
那种被当成牲口一样对待的屈辱感,此刻全部化作了复仇的火焰。
林凡从腰间拔出一把战术匕首。
他把刀柄递向白川月雅。
语气平淡地问道:
“我答应放他走。”
“你呢?”
“你愿不愿意放他离开?”
白川月雅看着林凡手中的匕首。
又看了看地上那个令她作呕的光头。
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胸口剧烈起伏。
放他走?
怎么可能!
刚才所受的一切折磨,那一双双肮脏的手,那一句句下流的话。
如同梦魇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。
如果不杀了这个人。
她这辈子都走不出这个阴影。
她是极道家族的大小姐。
骨子里流淌着暴力的血液。
刚才的软弱只是因为恐惧,现在恐惧散去,剩下的是最原始的杀意。
白川月雅没有说话。
她一把夺过林凡手中的匕首。
双手紧紧握住刀柄,一步一步走向光头。
光头愣住了。
他看着白川月雅手中明晃晃的匕首。
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抱臂旁观的林凡。
瞬间明白了一切。
一股被戏耍的愤怒直冲脑门。
“你……你不讲武德!”
光头冲着林凡歇斯底里地吼道:
“你说过不杀我的!”
“你答应过放我走的!”
“你是华夏人,你们华夏人不是最讲信誉吗?”
“你骗我!!”
林凡耸了耸肩。
一脸无辜。
“我非常讲信用啊。”
“你看我的枪都收起来了。”
说到这里,林凡指了指正步步逼近的白川月雅。
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:
“但是我只代表我自己。”
“你刚才羞辱了人家,人家现在要杀你报仇。”
“这是你们之间的私人恩怨。”
“关我什么事?”
“我也没权利替受害者原谅你,对不对?”
这一番话逻辑严密。
把光头噎得哑口无言。
更是把光头最后的希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