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越了“画工”的范畴,达到了“通神”的境界。
不要说那些传世名作,就是林凡见过的所有古画,没有一幅能在“传神”二字上,与这幅《霓裳幻真图》比肩。
画中的女子,不像是画上去的,更像是被封印在绢帛之中。
至于传说中月圆之夜女子会从画中走出来起舞,林凡倒是不太在意。
在他看来,那不过是后人附会的传说罢了。
但这幅画本身的艺术价值,已经让他感到震撼。
林凡小心翼翼地将画卷起,重新包好,放入事先准备好的画筒中。
他站在佛像前,沉默了片刻。
云溪法师用生命守护的,就是这幅画。
马叔托付给云溪法师的,也是这幅画。
现在,这幅画到了他手里。
林凡对着佛像深深鞠了一躬,转身离开了大雄宝殿。
……
回到酒店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了。
沈知秋一直在房间里等着,见他推门进来,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。
“怎么样?人救出来了吗?”
林凡把画筒放到桌上,叹了口气道:
“救出来了,但云溪法师圆寂了。”
沈知秋愣了一下,“圆寂了?他不是受了伤吗?怎么……”
林凡摇了摇头,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从赵大强招供,到云溪法师说出《霓裳幻真图》的秘密,再到他在车间里盘腿坐下,再也没有起来。
沈知秋听完,沉默了许久。
“那帮人,实在是太无耻了,连出家人都不放过。”
林凡没有接话。
沈知秋走过去,握住林凡的手,发现他的手有些凉。
“老公,你在自责?”
林凡道:
“如果不是我出主意,让云溪法师引出幕后凶手,他可能不会死。”
沈知秋连忙安慰道:“老公你别这样想,如果不是你,也许昨晚云溪法师就会遭到毒手。”
林凡知道这话不假,但眼神里依然带着几分自责。
沈知秋知道自己劝不动,便不再多说什么。
她转头看向桌上的画筒,“这就是那幅画?”
林凡点了点头,“《霓裳幻真图》,林家人找的就是这个。”
沈知秋有些不解,“一幅画而已,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吗?”
林凡把画筒打开,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