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依照阎埠贵的性子,到老了以后,有他吃苦头的日子。
阎埠贵的拦截,对何雨柱来说,只是一个小插曲,随即被他抛在脑后,穿过前院的垂花门,兄妹俩走进中院。
霎那间。
热闹的大院随之安静下来,除了水流的声音,所有人仿佛被冰冻一般,怔怔的看着何雨柱兄妹。
昨天那一幕,可把中院的邻居给吓坏了。
何雨柱的残忍,还有那狂暴的力量,深深的烙印在他们的心头。
因为何大清离开而升起的小心思,也在那一刻,烟消云散。
想要吃绝户。
那也得找对对象。
不然。
倒霉的只能是他们自己。
“哥!”
何雨水颤抖了一下,把头埋在何雨柱怀中。
“没事,雨水,不用怕,有哥在呢,没人敢欺负你,谁要是敢欺负你,哥会一根一根敲碎他们的骨头。”
平静的话语不显山不露水,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,让中院的街坊脸色一变,如坠冰窖,浑身发冷。
如果是以前,他们还觉得何雨柱是在吹牛逼。
可看着一旁贾张氏那肿胀的脸,所有人都知道,何雨柱说到做到。
走!
呼啦啦
仿佛心有灵犀一般,瞬间热闹的中院就空了,一个个像兔子一样,眨眼间钻回家中。
只留下满脸怨毒的贾张氏,色厉在荏的坐在家门口,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何雨柱手中的五花肉。
贪婪的秉性让她眼都红了。
直到何雨柱打开房门,两兄妹回家,贾张氏也没冲过来表演一番不要脸。
可惜了!
何雨柱失望的关上房门,隔绝了贾张氏那贪婪怨毒的目光。
“雨水,去玩吧,哥给你做好吃的!”
“哥,我帮你。”
熟悉的环境,让何雨水放松下来。
“不用,你去玩吧!”
麻杆一样纤细的手腕,何雨柱怎么忍心让何雨水帮忙。
“不嘛,我就要搬哥哥干活。”
实在是拗不过何雨水,何雨柱只能让雨水干一些轻快的家务,等何雨水满足的离去,何雨柱才熟练的打开煤球炉子。
随着空气的流通,星星之火点燃,冰冷的房间慢慢有了一丝温度,何雨柱脱下陈旧的棉袄,这才忙活起来。
做饭,不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