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可结果,柱子居然不去,甚至还追问我何大清是不是交代了什么,仿佛像变了一个人。”
“本来我还没多想,觉得可能是因为何大清的离开,刺激到柱子,想着等些时候,柱子还会变回来。”
“只是让我没想到,柱子的变化越来越大,上次还打了贾张氏和东旭,这次更过分,直接把老刘给打了,以后保不齐会对老太太您不敬,这种风气,可要不得!”
聋老太太知道易中海说的这些都是借口,可不得不说,其中的内容让聋老太太也感到了压力。
易中海算计傻柱,她何尝不是。
不然!
何大清就不会远走保城。
这其中就有她一份功劳。
比起易中海来,她更在意傻柱的变化,易中海还有贾东旭,而她只有傻柱。
这几天发生的事情,她不是不知道,只是她更沉得住气。
本想等过年,小辈给她磕头,她在拉傻柱兄妹一把,这样水到成渠,以后有傻柱那个厨子照顾,那以后的生活还不起飞。
别的不说,最起码能吃好不是。
现在她这种情况,还能奢求什么,辉煌过往,早已物是人非。
现在她只想暗度晚年,往后余生,过的舒心。
本来想着易中海是个聪明人,谁想到对方也是中看不中用,好好的算计被他搅合的天翻地覆。
如果是以前,易中海小命早就没了。
可现在?
“行了,你也别说那些场面话,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,可现在这种情况,也没什么好办法,只能等。”
“还要等?”
易中海刚要说什么,却被聋老太太打断。
“对,等。”
聋老太太杵了杵拐杖,气定神闲道。
“既然柱子没有把事情闹大,那就还有缓和的余地,不过在这之前,你不能再去招惹柱子了。”
“等过年,由我出面,咱们三家在一起过个团圆年,把事情说开就好,何大清不在,就算柱子再有主见,也是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。”
“孙猴子还能逃出如来佛的掌心么?”
又是等?
他要愿意等,今天这件事,根本不会发生。
可现在,好像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。
傻柱明显不把他们放在眼中,联络员的身份对傻柱没有一点威慑力。
甚至还成了傻柱手中的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