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喂!
这身段!
这香气!
易中海还不是后来的一大爷,四十岁的年纪,花开的正艳。
他只是不能生孩子,又不是不能耕地。
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,易中海当时就有些心猿意马,看向秦淮茹的目光也带着一股热切。
“淮茹啊!你放心,东旭是我徒弟,他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“东旭也就是一时难以接受,瞪过两天就好了!”
“一大爷,谢谢您,要不是有您在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!”
秦淮茹仿佛没看到易中海眼底那抹火热,身子又靠近了一些,身上那股夹在这雪花膏的香味,让易中海打了一个喷嚏。
当时手脚就变得不干净了。
灵堂内!
贾东旭面无表情。
另一边,秦淮茹俏脸绯红,怯生生的看了易中海一眼后,旋即低头。
这这是默许了?
饶是易中海,此时也是懵逼的。
其实,刚才他上手就后悔了!
倒不是怕对不起贾东旭,而是怕秦淮茹喊出来。
调戏良家妇女,还是徒弟的媳妇。
这要是传出去,他的名声彻底毁了不说,还得坐牢。
可现在!
美人低头,那一抹娇羞,彻底淹没了易中海的理智,只是伴随着一阵车铃声,易中海猛然后撤一步。
秦淮茹一个没注意,踉跄一下,差点摔倒。
“一大爷!”
娇滴滴,软软的声音,像小猫的爪子一样,轻轻的勾动他的心弦。
“别闹,何雨柱回来了!”
他们大院有自行车的,只有何雨柱。
何雨柱?
秦淮茹眸光一亮,可随即黯淡下来,眼底深处还闪过一丝羞恼。
那个半大小子?
这是她出师以来,第一个遇到的挫折。
以前,在乡下,那些男人那个看到她,眼里布闪着绿光,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。
就像现在的易中海。
自己稍微勾勾手指,易中海那个老不正经的伪君子,立刻现出原形。
只有何雨柱。
那个混蛋!
想着,何雨柱推着自行车,何雨水美滋滋的坐在后座上,舔着红彤彤的冰糖葫芦。
“哥,明天我还要吃!”
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