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有些犹豫。
“傻柱不好惹,惹恼了他,他可真会揍人的!
揍人?
刘海中一怔,下意识摸了摸脸颊,想起之前被何雨柱揍的场景,他心里一阵发怵。
但看到何雨柱那嚣张的样子,他又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老阎,咱们不跟他硬来,咱们玩阴的,你想想,要是不把他制住,以后咱们干啥都得被他压一头。”
“被易中海压一头也就算了,傻柱算什么东西,也配压在我们头上。
这!
阎埠贵还是有些犹豫。
如果是以前,他奔都不带打的。
可今时不同往日。
傻柱现在就像个火药桶,点了就炸。
他害怕啊!
“怎么,老阎,你怕了?”
“没没有!”
阎埠贵言辞闪烁。
哼!
刘海中嗤笑一声。
“老阎,我知道你胆小,可没想到你胆子会如此小,难道你就这么忍了?”
“你想想现在,再想想以前,要是没有傻柱,你看着大门多舒服。”
“可现在呢?”
“油水没了吧?”
“这都拜谁所赐?”
“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生气么?”
“不生气?”
“怎么可能不生气?”
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。
这段时间他都要气死了。
只是那可是傻柱啊?
刘海中见阎埠贵眼神闪烁,又加了一把火。
“老阎,你放心,这件事我来办,等我办好了,你配合我一下,这总行了吧?”
阎埠贵眼睛转了转,想到被断的油水,权衡了一番利弊,咬咬牙道。
“行,那就试试,不过你可得想个周全的法子,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阴笑。
“我自有办法,你只要配合好,我保证让那个傻柱乖乖的给咱们哥俩磕头道歉。”
两人眼神中透露出算计,看着何雨柱家的方向,眼中的笑意,都快掩藏不住,仿佛下一秒,他们就能看到何雨柱跪在他们身前,可怜兮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