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没有说什么。
想让易中海彻底塌房,在聋老太太看来,可能性太小。
虽然易中海那个人,自以为是,但确实聪明。
知道怎么样才不会留下把柄。
就像贾张氏那次。
可谭翠芬既然有了这心思,说不定真能找到易中海的破绽。
眼下,她还不能让两人窝里斗。
“翠芬啊!既然你有这个心思,那我也不拦着你,可有些事情你要想清楚,易中海这个人,你应该比我更了解,没有十足的把握,我劝你最好不要妄动。”
聋老太太看似关切地说道。
谭翠芬点点头,“您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与此同时!
刘海中从家中偷偷的溜了出去。
前院!
阎埠贵看着偷偷摸摸找上门的刘海中,眼神微动,不过表面上他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老刘,你不是上班,来我这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
刘海中没好气的白了阎埠贵一眼。
“行了,老阎,你跟我这装什么装,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,你就没有什么想法?”
刘海中不客气的坐了下来,沉重的吨位让阎埠贵家的椅子发出不堪负重的呻吟,看的阎埠贵眼皮子直跳。
“慢点,慢点,你别在把我家的椅子压坏了!”
“椅子坏了再修,先不说这个。”
刘海中压根就不在意,又不是他家的椅子。
“老易这次在傻柱面前又丢了面子,威望受损,以他的脾气,一定会想办法找回这个场子。”
“两虎相争,必有一伤。”
“老阎,我们的机会来了!”
刘海中紧紧的攥着拳头,油腻的脸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。
他等这样的机会,等了足足一年了。
每次看到易中海发号施令,他在下面只能干看着,心里别提多憋屈了。
这次易中海和傻柱对上,他觉得翻身的机会到了。
阎埠贵眼睛亮了亮,不过还是有些犹豫。
“老易不好对付,傻柱更不好对付,咱们掺和进去,万一弄巧成拙可就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