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调侃道。
“没有,没有,就是关心一下,毕竟都是多年的邻居不是。”
阎埠贵干笑两声,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那些食材。
“柱子,你这买这么多好东西,相亲肯定能成,不过啊,这么多吃的,你一个人也吃不完,要不……”
他搓了搓手,欲言又止,那双眼却死死的盯着那些东西。
何雨柱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晃了晃车把,大包小包让阎埠贵眼珠子都绿了,恨不得马上把那些东西据为己有。
再有一个多月,又要过年了。
车把上的大包小包,足够他过一个肥年。
可下一秒,何雨柱直接挡住了他的目光。
“阎老师,你看什么呢,这可都是我相亲用的,你不会想抢吧?”
什么?
抢劫?
阎埠贵差点跳起来,对上何雨柱戏谑的眼神,气急败坏道。
“柱子,饭可以乱吃,但话可不能乱说,谁想抢劫了,我就是看看不行么,大家都是一个大院多年的邻居,我这也是好心好意,怕你吃不完,东西坏了不就可惜了吗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那急切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越发灿烂。
“坏!”
“怎么可能坏呢,大冬天的放上一个月都不来带坏的。”
“你啊!还是想想怎么提高一下自己的教学能力,雨水可都和我说了,你那语文教的屁都不是,驴唇不对马嘴的,委我都在想,是不是去学校反应反映。”
“就你这样的,这不是误人子弟么!”
什么?
误人子弟?
还要去学校反映。
阎埠贵那张干瘦的老脸顿时白了,望着何雨柱那双深邃的眼,惊恐的咽了咽唾沫。
就在何雨柱以为阎埠贵想要求饶的时候,他突然转身就走,步子迈的比来时可快多了,仿佛身后有饿狼在追逐他一般。
嗖嗖嗖
几个起落。
砰!
伴随着沉重的门响,窗户颤颤巍巍,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。
“阎埠贵,你要死啊!”
“玻璃都要被你给震下来了,换玻璃不要钱啊!”
屋内,传来杨瑞华的叫骂声。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推着车进了院子。
刚走进中院,就看到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,国字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