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这个人,你们不了解,可我了解啊!他就是个豺狼,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。”
“爸,那他打算怎么搞何雨柱啊?”
阎解放好奇地问道。
“哼,这易中海精明着呢,这次虽然在何雨柱面前丢了面子,那他肯定会抓住这次棒梗和何雨柱的矛盾大做文章。”
“说不定会联合厂里的领导,给何雨柱安个以大欺小、脾气暴躁之类的罪名,让他这个副主任当不下去。”
“作风问题,也是问题不是。”
阎埠贵摸了摸下巴,继续说道。
“到时候,何雨柱没了官职,易中海就能好好收拾他了,也能在大院里彻底立威。”
两兄弟听了,恍然大悟,纷纷点头称是。
“爸,你可真厉害,一下就把易中海的心思看透了。”
阎解成竖起大拇指赞道。
“那是,你们跟着我好好学,以后遇到事就不会犯糊涂了。”
阎埠贵一脸得意,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两兄弟心中有些无语,可表面上还是一副恭敬的态度。
“那是,爸,以后我们都听您的,您可是这个家的指路明灯。”
·······
啪!
贾家。
地上碎裂的瓷碗,吓得棒梗哇哇大哭,秦淮茹浑身一颤,赶紧抱起儿子,抬头瞪了一眼贾东旭。
“你发什么疯,看把儿子吓得。”
“我吓他?你看看他干的好事!”
贾东旭怒目圆睁,指着棒梗吼道。
“谁让他去抢何雨水东西的,何雨水那个小贱人是好对付的呢,我说过多少遍了,让棒梗离她远一点,可他听了么,给咱们家惹这么大麻烦,一大爷去说情还被何雨柱怼了回来,以后这大院里咱们还怎么抬头!”
秦淮茹皱着眉,心疼地哄着棒梗。
“孩子小,懂什么,何雨柱也太欺负人了。”
贾东旭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“不行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一大爷说得对,得想办法治治何雨柱,不然咱们以后没好日子过。”
秦淮茹眼神闪烁。
“那咋治啊,何雨柱现在可是食堂副主任,背后还有领导撑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