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愣在原地,看着何雨柱就像在看魔鬼一样。
不!
不可能!
傻柱他怎么可能知道,那件事他做的那么隐秘,除了他自己,没有在告诉第二个人,甚至就连谭翠芬他都没告诉,傻柱怎么会知道。
难道傻柱在诈他。
对!
一定是这样!
易中海眼神闪烁,强装镇定道。
“柱子,你别在这血口喷人,我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“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易中海扭过头,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“听不懂!”
何雨柱突然凑到易中海面前,嘴角翘起,笑容玩味,轻轻的吐出两个字。
“邮局!”
什么!
易中海身体一僵,额头上冒出冷汗,双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。
何雨柱看着,笑容越发肆意。
“易中海,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?”
何雨柱的声音低沉,像是恶魔的低语,勾起了易中海久远的记忆。
“不不可能!”
他声音都有些颤抖,看着何雨柱就像在看一头魔鬼一般。
“不可能!”
何雨柱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易中海,你说什么不可能啊!”
“是觉得,你做的天衣无缝,何大清不回来,我什么都不会发现,是么?”
“不!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,不,我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
易中海原本镇定的神色早就被慌乱所取代,但他还是咬着牙,坚守最后的阵地。
“不懂么?”
何雨柱摇了摇头。
“易中海,你这是何必呢,我都说到这个地步了,你认为我是信口雌黄么?”
“你觉得,我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,我会开口么?”
我!
在何雨柱连番的质问下,易中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脸色煞白如纸,瘫坐在病床上。
“完了,完了……”
他知道,何雨柱既然这么说,肯定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。
虽然他不明白,何雨柱是怎么知道的。
他明明没有去过保定。
那些信也被他截留下来。
按理说,何雨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