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你让我怎么办,你还是多留个心眼,我可不想失去你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。
“你就把心放肚子里,事情我处理的很干净,保证公安查不到我头上的。”
何雨水看着何雨柱坚定的眼神,点了点头,心里的担忧也消散了不少。
“柱哥!”
这时,许大茂不知道从哪旮旯冒了出来,贱兮兮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。
“柱哥,这下易中海算是彻底废了,右手还没好呢,左手又粉碎性骨折,这下我看他还神气什么!”
易中海这些年,仗着自己一大爷的身份,可没少在大院指手画脚,立规矩。
尊老爱幼这一套,被他玩的明明白白的。
老一辈的还好。
可小一辈的,谁不把易中海当成眼中钉,肉中刺的。
不少人想反抗。
当都迫于易中海轧钢厂大师傅这件事,敢怒不敢言。
许大茂就是其中之一。
“哟,大茂,你这消息挺灵通啊!”
何雨柱笑着调侃。
“那必须的,大院里有点风吹草动我能不知道?”
许大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。
“不过也是,易中海这老东西,平时作威作福惯了,这下遭报应了。”
何雨水也在一旁附和。
真相她知道,可她不想让别人知道。
许大茂眼珠子一转,凑到何雨柱跟前,小声说。
“柱哥,你说这事儿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整他啊?”
何雨柱心里一紧,但脸上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
“这不好说,说不定是黑吃黑呢,黑市那是什么地方,这种事不稀奇。”
许大茂认同的点点头。
“柱哥说的是,说不定是易中海那个老小子露了财,被人给惦记上了。”
见许大茂如此上道,何雨柱满意的笑了。
“谁说不是呢,就是不知道,这易中海去黑市干什么,这不年不节的,事情透着古怪啊!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
许大茂挠了挠脑袋,目光落在易家门口,经过简短的抢救,一大妈已经苏醒过来,正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呢!
“我苦命的老伴儿啊!是谁那么狠心啊!”
“公安同志,您一定要抓住那帮杀千刀的,给我们家老易报仇雪恨啊!”
尖锐刺耳的声音,让大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