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一笔钱出来,还没捂热呢,就被人全抢走了。
他们怎么那么倒霉啊!
“行了,别哭了,哭就能把钱赚回来么!”
易中海冷着脸呵斥道。
“我!”
一大妈脸色一白,委屈的抽噎,却真的不敢在哭出声。
“你什么你,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告诉我,大院现在是什么情况,他们知道我被抢劫后,都是什么反应,特别是傻柱,还有许大茂刘海中他们几个,你一一给我说清楚。”
啊!
一大妈愣了一下,她不明白易中海问这个做什么。
“啊!什么啊!我问你话呢,你耳朵聋了么!”
如果不是自己双手都受伤了,他真想一巴掌扇过去。
哦!
一大妈吓得浑身颤抖,不敢再多问,当即回忆起来。
“刘海中知道你被抢劫后,很高兴,甚至还落井下石,举报咱们家财产来源不明,许大茂那个臭小子,最会落井下石,和刘海中一唱一和。”
“要不是他们,我和聋老太太也不会被公安带去配合调查。”
“至于阎埠贵,他倒是没什么,就是在一旁看戏。”
“那傻柱呢?”
听到刘海中和许大茂落井下石,易中海下意识想要攥紧拳头,可随之而来的无力感让他脸上露出痛苦之色。
啊啊啊!
混蛋!
不要让我找你,不然我一定会让你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
“当家的,你没事吧?”
看着易中海狰狞扭曲的面容,一大妈吓得心头直突突。
“没事,继续,我要知道傻柱是什么态度。”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只是那冰冷的目光宛如万年寒潭,差点冻僵一大妈。
啊!
“傻柱啊!傻柱下从头到尾都在看戏,没有掺和进来。”
“没有掺和?”
易中海低喃一声,旋即猛然抬头。
“你的意思是,傻柱从头到尾都没掺和,对么?”
“对对啊!”
一大妈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当家的,这有什么问题么?”
“问题大了去了!”
易中海猛然坐起来,铁质的病床发出不堪负重的吱呀声,仿佛随时会散架一般。
“傻柱!”
“一定是傻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