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父亲总是拿大哥和他比,仿佛他永远都比不上大哥。
“爸,我怎么蠢了,您把话说明白!”
刘光天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。刘
海中被他这突然的反抗弄得一怔,随即更怒了。
“你还敢顶嘴!易中海装病,就是为了八级工的名额,你看不出来吗?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看不明白,还在跟我这犟嘴,你哪来的脸啊!”
刘光天听明白了父亲的意思,可少年心性让他不肯认错。
“您说的就一定对么,万一是因为别的原因呢?”
别的原因!
刘海中嗤笑一声,看着儿子那倔强的脸,突然又坐了回去。
“哦!那你说说,还有什么原因?”
什么原因?
刘光天一阵语塞。
他哪知道,他只是不想被父亲看扁罢了。
可他的倔强,让他骑虎难下,脸色涨红,呆立在原地。
呵呵呵
刘海中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眼神看都没看刘光天一眼,那一声轻笑,几句嘲讽。
轰!
刘光天的脑袋顿时炸了,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“易中海没钱了!”
什么?
刘海中端着酒盅的手僵硬在半空,他缓缓转过头,眼睛瞪大,死死地盯着刘光天,仿佛要把他看穿。
“你说什么?易中海没钱了?”
刘光天被父亲的眼神吓得一哆嗦,但话已出口,只能硬着头皮说道。
“爸,您想啊,他在医院住了这么久,医药费肯定花了不少,跟何况他才被抢了五千块,五千块啊!说不定那是易中海一辈子的收入,现在被抢了,没钱了,他不回来还能去哪。”
“难道等着医院把他们给轰出来么?”
“那多丢人!”
这!
刘海中沉默了,脑海中开始思索刘光天这话的可能性。
易中海每月工资不低,可家里花钱的地方也多,谭翠芬那病恹恹的身子,这么多年得搭进去多少钱。
以前!
不少人劝说易中海,让他踹了谭翠芬,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,留着干什么。
不会下蛋也就罢了,还整天病恹恹的,每天不知道要遭禁多少钱。
也就是易中海那个蠢货讲那个所谓的道义。
要是他,早就把人给踹了。
那五千块,或许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