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呐呐呐你看看你,你还说我满脑子都是钱,你不也一样。”
何雨柱笑着点了点何雨水的脑袋。
“谁谁一样了!”
何雨水闹了个大红脸,烦躁的甩开何雨柱那双大手。
“好好好你不一样,是个俗,这总行了吧!”
何雨柱抱着胳膊,没心没肺的模样气的何雨水牙根痒痒。
“我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何雨水气的抓起一旁的抱枕朝着何雨柱扔了过去。
这抱枕,还是何雨柱特意找裁缝缝制的。
“好好好哥知道了,你不是那个意思,那总行了吧!”
何雨柱连蹿带跳的,终于把何雨水给哄好了。
“哥!”
何雨水拉着何雨柱坐下来,脸色严肃。
何雨柱看着,笑容也收敛了几分。
“哥,你刚才说的是真的,你真的要去找易中海要钱?”
“对,那还有假,欠账还钱,天经地义,易中海截留我们生活费,我没去告他,已经给他面子了,不然,这件事只要被我捅出来,易中海少不了得吃花生米。”
“就算有聋老太太的关系在,易中海也得发被大西北,一辈子回不了。”
“你说,我要钱要错了么?”
“还是说,你觉得我不应该要赔偿,而是直接报官?”
“没没我哪有那个意思,我就是觉得易中海现在恐怕拿不出那么多钱来。”
何雨水小脸涨得通红,摆着手辩解。
秦淮茹那件事已经让老哥有些不高兴了,在易中海这件事上,她可不想让老哥误会。
“呵!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“哪有什么,没钱,不是还有房子么,易中海那两间房,虽然不值五千块,却也值可两千块钱,剩下的,易中海又不是没有工作,让他每个月慢慢还就是了。”
“实在不行,那不是还有聋老太太么?”
聋老太太?
何雨水皱了皱眉。
老哥说的那些虽然残忍,可就像老哥说的,欠账还钱,天经地义。
可这些和聋老太太有什么关系。
“哥,你怎么连聋老太太都算上了?”
“怎么,想不通?”
何雨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天气太热了。
嗯!
“想不通。”
何雨水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