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起伏。
"我已经赔给你五千块了,你不能把事情做绝"
"哦——"
何雨柱拖长了调子,将搪瓷缸墩在桌上,粥水溅出几滴在磨花的桌面上。
“还真是,你要是不说,我还真忘了你已经赔给我五千块了,可”
何雨柱话锋一转,突然凑到易中海面前,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。
“易中海,那又怎么样,我如果没记错电话,你赔钱,我不追究,可你现在还没把全部的赔偿给我,我自然有权继续追究,这好像很合理不是么?”
你!
易中海身体一晃,仿佛是受不了何雨柱那锐利的眼神,踉跄的后退两步。
“不,不是这样的,我给你钱了,我给你钱了,那五千块不是钱吗?”
易中海突然抬头,目光直勾勾的盯在何雨柱那张玩味的脸上,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“五千块?易中海,这么多年我爸寄来的钱,还有那些信件里可能带来的机会,岂是五千块能弥补的?”
谭翠芬哭哭啼啼地抱住何雨柱的腿。
“柱子,再宽限宽限我们吧,我们实在拿不出钱了。”
何雨柱不为所动,掰开她的手。
“我宽限你们这么久,你们却还想着耍赖,今天要么把剩下的钱给我,要么我就按我说的做。”
“没有,我们没有耍赖,是钱被抢了,你也知道的啊!”
谭翠芬从地上爬起来,抓着易中海的胳膊,差点杵到何雨柱的眼睛。
“柱子,你睁开眼好好看看,我们中海的手难道是自己打伤的么!”
“够了!”
易中海脸色漆黑的甩开谭翠芬。
“你别在这胡搅蛮缠了!”
易中海怒目圆睁,冲着谭翠芬吼道。
什么!
谭翠芬愣在原地,红着眼眶不可置信的看着易中海,嘴唇哆嗦。
“易中海,你你说我什么,你说我胡搅蛮缠?”
看着谭翠芬通红的眼眶,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心虚,可旋即他又恢复了强硬,瞪着谭翠芬。
“我说你胡搅蛮缠,现在是咱们解决和柱子的事情,你举着我的手干什么,博取同情么?”
“我告诉你,我不需要!”
说完,转而又看向何雨柱,脸色冷硬。
“何雨柱,你到底要什么样?
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