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张灰败的脸上,寻不到半分恼怒与羞愧。
“许大茂,你很高兴?”
易中海语速很慢,一字一句,清晰传进所有人耳朵里。
“一大爷,看你这话说的,我高兴什么,我就是觉得,这人啊!得认命。”
许大茂扬着下巴,一脸得意。
“以前你是人人敬仰的老师傅,一大爷,可现在呢,我就不多说了,我只是想说,风水轮流转,你落得这般下场,是您自己咎由自取罢了!”
“呵呵。”
“咎由自取!”
易中海忽然低低笑了两声,笑声干涩,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阴冷。
“对,你说的很对!”
他目光缓缓扫过许大茂的脸,像是在看一件即将报废的物件,淡漠又冰冷。
“我落得这样的下场,确实是咎由自取,可哪有怎么样,我易中海,就算是房子没了,手残了,可我还是轧钢厂的老师傅,顶梁柱,资历还在,工龄还在。”
“你呢?”
一句反问,瞬间让许大茂脸上的得意僵住大半。
易中海不急不缓,继续开口,声音平稳却字字扎心。
“你以为我倒了,院里就没人管你偷鸡摸狗、投机倒把的烂事了?你以为我落魄了,你就能肆无忌惮跳出来耀武扬威?”
“许大茂,我栽跟头,是栽在我自己的算计上,可你身上的烂摊子,比我多得多。”
“我废的是一双手,你烂的是一颗心,是一辈子的根。”
这番话不吵不闹,没有半分嘶吼,却比怒骂更有力量。
许大茂脸色瞬间一白,心底莫名窜起一股寒意。
他最怕的就是别人揪他的把柄,最怕厂里、院里有人翻他的旧账!
“你、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许大茂色厉内荏地呵斥,底气早已虚了。
“你自己落魄倒霉,还想拉着我垫背?我告诉你,易中海,你少危言耸听!”
“现在没有人听你的了!”
易中海懒得再看他跳脚,目光轻轻收回,重新落回何雨柱紧闭的家门。
他今天出来,不是为了跟许大茂这种跳梁小丑置气。
许大茂,不过是不值一提的蝼蚁。
他真正要等,真正要清算的,从来都是何雨柱。
今日当众露面,压下许大茂的挑衅,就是要告诉整个四合院——他易中海,没垮、没疯、没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