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走了,这贪心抠门、吸血扒皮的毛病,你们倒是一点没落下,完完整整继承得干干净净!”
“还有你?”
聋老太太这是真的急了,浑浊的目光想钉子一样扎在易中海那张倒霉的脸上。
“你看看你自己,自己都自身难保了,还想着当老好人、打肿脸充胖子!”
老太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易中海,恨铁不成钢地怒斥,嗓门大得整栋四合院都能听见。
“以前你有本事,有钱有房,被这一家子拿捏着,吸血也就算了!你心甘情愿当冤大头,旁人多说一句都是闲话!可现在呢?你现在啥也不是了!一身病痛,兜里比脸还干净,连个落脚的好地方都没有!”
“你都惨到这份上了,还不长记性?还想惯着她?还想把自己最后一点念想,最后一点活路,全填进贾家这个无底洞里?”
易中海垂着脑袋,脸色惨白,被老太太骂得一声不敢吭,满脸的憋屈和狼狈。
他心里也悔、也痛,可就是抹不开这么多年的执念,拉不下那点荒唐的情面。
秦淮茹见状,还想趁机卖惨抹眼泪,试图软化气氛。
“一大爷,我真的是没办法,棒梗要过日子,家里孩子要吃饭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聋老太太猛地转头,狠狠瞪了她一眼,直接把秦淮茹的话给堵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