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懂,我知道自己这次误了事,也不敢求厂里特殊通融。”
他抬眼直视杨建设,语气恳切又坚定。
“我听说厂里外请了两位七级工,他们手艺过关,可终究是外人,不熟悉咱们厂的设备毛病和生产流程。”
“我虽然刚受完伤,身子大不如前,但我手上的手艺没丢,干了几十年轧钢活,厂里任何疑难工序我都能拿捏。”
易中海语气诚恳,摆明了自己的来意。
“我这次回来,就是想凭着自己这残破之身,留在厂里搭把手,稳生产,弥补我之前的过错。”
易中海话音落下,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,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杨建设背着手站在办公桌前,眼神沉沉地盯着易中海,脸上最后一点客套的笑意也彻底散尽。
他太清楚易中海的心思了,这人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,嘴上说着要为厂里做贡献,实则就是舍不得手里的八级工名头,舍不得轧钢厂给他的特权和体面。
“残破之身做贡献?”
杨建设扯了扯嘴角,语气直白又冰冷。
“易师傅,你这话骗骗外人还行,就不用在我面前装了。”
他往前挪了两步,目光死死锁着易中海,字字清晰。
“这次八级工考核出了纰漏,全厂上下都看在眼里。你临场出意外,耽误了考核进度,厂里没有半句苛责,还给你批了长假养伤,待遇一分没少你的,我杨建设仁至义尽。”
易中海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,脸上依旧挂着愧疚的神色,低头叹道。
“厂长,我知道厂里待我不薄,我心里一直记着恩情。可我在轧钢厂干了一辈子,从学徒工干到七级工,这辈子都绑在这厂里了。眼看着就要冲八级工,出了这档子事,我心里实在不甘,也实在放不下。”
“不甘,我懂。”
杨建设打断他,语气干脆。
“但规矩是规矩,你现在的情况,不是我一句话就能破例的。”
“我知道规矩。”
易中海猛地抬头,眼神里褪去了方才的柔弱,多了几分执拗。
“厂长,我不要求厂里破例,也不要求特殊对待。我身子是不如从前利索,但我手上的手艺没丢,厂里的核心工序,疑难故障,我闭着眼都能摸透。”
他往前一步,语气诚恳又带着博弈的底气。
“那两位外请的七级工手艺是不错,但他们不熟悉咱们厂的设备,不熟悉咱们的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