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烦阎埠贵这种小家子气,凡事都要拿捏算计,屁大点事都想换点好处,天天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。
今天就算天塌下来的消息,他也懒得听这老东西拿捏。
说着,他手上发力,推着自行车大步流星走进四合院大门,径直往自家屋子方向去,压根没再给阎埠贵一个眼神。
阎埠贵僵在大门口,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,收也不是放也不是,尴尬得脚趾扣地。
鼻尖还萦绕着刚才那浓郁的肉香味,可那诱人的油纸包已经彻底没了踪影,到手的好处就这么硬生生飞了。
他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大腿,一脸捶胸顿足的懊恼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早知道何雨柱不吃这一套,他刚才就不该装模作样卖关子,直接把消息说出来,说不定还能蹭点肉吃!
现在?
看着走远的何雨柱,阎埠贵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。
叫你贪心!
正懊恼着,院子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三大妈从屋里出来,一眼就看见自家老头杵在大门口,脸色难看至极,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三大妈满脸疑惑,上前问道。
“当家的,你站门口干啥呢?这是怎么了,脸色这么难看?”
阎埠贵回头瞪了她一眼,一肚子火气没处撒,语气又闷又悔,满是咬牙切齿的懊恼。
“还能怎么了!煮熟的鸭子飞了!到手的好处就这么没了!”
说完,他又重重叹了口气,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,好好的一顿荤腥,全毁在自己这点小心思上了。